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林陽為了心愛的女人,傾其所有湊了58萬彩禮。誰知女方悔婚,他憤然搶人,被判刑3年。
服刑期間,老母去世,獨自支撐的奶奶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林陽出獄后的第一件事,買了一把菜刀和一瓶農藥……
01
林陽拎著一個塑料袋走出鐵門,里面裝著他入獄時的那部手機、一個錢包,還有一張他和奶奶的合影。三年牢獄生活,把他眼中僅存的一點光亮也磨滅了。
他沒有打電話給任何人。沒有人在等他。
一出監獄,林陽徑直走向附近的一家五金店。店內昏暗的燈光下,他拿起一把菜刀,手指在刀刃上輕輕滑過。
"這把怎么樣?夠鋒利嗎?"
老板嘀咕著遞給他一把更大的。"這把能剁骨頭。"
林陽點頭,付了錢,將刀藏在衣服下面,攔了一輛出租車。"去青山村。"
車子駛入鄉間小路,林陽的腦海里浮現出陳欣的臉。曾經她笑起來如春風拂面,而現在,想到她的笑容只讓他心如刀絞。
一家四口正在院子里準備晚飯。屋里的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溫暖又明亮。燈火通明的房子里,歡聲笑語傳出老遠。
林陽站在院外,呼吸急促。這樣的歡樂本該有他一份。
他推門而入,手中的刀閃著寒光。
"林陽?你怎么——"陳欣的父親話還沒說完,鋒利的刀刃已劃過他的喉嚨。
鮮血濺在墻上,陳母驚恐大叫,轉身想跑,卻被林陽一刀刺入背心。陳欣的弟弟和弟媳從廚房沖出來,手里還拿著鍋鏟和菜刀,但他們不是林陽的對手。
十分鐘后,地上躺著四具尸體,鮮血在地面上蜿蜒流淌。
林陽蘸著地上的血,在門上寫下兩個大字:"騙婚"。
然后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農藥,一飲而盡。毒藥在他體內燃燒,他倒在血泊中,眼前閃過奶奶慈祥的臉。
鄰居聞聲趕來,報了警。林陽被送往醫院時,還有一絲微弱的呼吸。
02
三年前的春天,林陽在工地扛了一天水泥,拖著疲憊的身體去小賣部買煙。門口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他抬頭看到了陳欣。
她站在夕陽下,風拂起她的長發,笑靨如花。
"兩包南京,謝謝。"林陽遞錢的手上全是繭子。
"你手都磨破了。"陳欣皺起眉頭,遞給他一小瓶藥水,"擦擦吧。"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相遇。林陽從小跟著奶奶長大,母親體弱多病。他早早輟學打工,沒念完高中。
日子雖苦,但林陽懂得知足。每月他都拿大部分工資回家,給母親買藥,給奶奶補身體。剩下的錢,他存在一個舊鐵盒里,壓在床板下。
陳欣在鎮上賣服裝,家境也一般,但勝在人勤快。兩人來往多了,情愫暗生。林陽不善言辭,送的禮物都樸實無華。一束野花,一塊家鄉特產的臘肉。
陳欣從不嫌棄,反而更加珍視。她常說:"踏實肯干的男人,比什么都強。"
半年后,林陽第一次牽起陳欣的手,笨拙地表白。兩人確定了關系。
相處一年后,林陽鼓起勇氣求婚。陳欣笑著答應了。林陽心中的小火苗被點燃,他幻想著與陳欣的未來。
但當他去陳家提親時,陳父開出了58萬彩禮的條件。
"現在哪個姑娘不要彩禮?我女兒這么好,五十八萬不算多。"
林陽癱坐在椅子上,這個數字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一年到頭才掙十幾萬,除去家用,所剩無幾。
回到家,林陽把情況告訴了母親和奶奶。他想放棄,但母親拍拍他的肩膀:"娶媳婦是大事,咱借也要借到。"
奶奶更是二話不說,取出壓箱底的兩只玉鐲:"這是我娘留給我的嫁妝,現在給你當彩禮錢。"
林陽含淚搖頭,但拗不過老人家的執著。
接下來的日子,林陽晝夜不停地工作。他跑工地、送外賣、當保安,恨不得一天掰成兩天用。
母親的病也不管了,積蓄都拿出來。甚至連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也賣了,一家人擠進一間出租屋。
奶奶把玉鐲當了一萬八,又把自己攢的喪葬費都拿出來。林陽還向親戚朋友借了不少,總算在半年后湊齊了58萬彩禮。
他帶著血汗錢去了陳家,陳父接過錢,滿意地點點頭:"行,婚禮定在下個月初八。"
03
婚禮當天,林陽穿著新買的西裝,站在陳家門口迎接賓客。他熬了一夜,眼睛里布滿血絲,卻掩不住興奮。
賓客陸續到來,唯獨不見陳欣和她父母的身影。
等了兩個小時,林陽忐忑地敲響陳家的門。門開了一條縫,陳母冷冷地看著他。
"婚禮取消了。我女兒說不想嫁給你。"
林陽如遭雷擊,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他搖搖晃晃推開門,看到陳欣低著頭坐在沙發上。
"為什么?"林陽的聲音哽咽。
陳欣不敢看他的眼睛:"我爸媽覺得你家太窮,沒法給我幸福。"
"那我的彩禮錢呢?"
陳父站起身,拍了拍西裝:"錢已經花了,不可能退。要是不服氣,可以去告我們。"
林陽猛地撲向陳父,被兩個親戚攔住。他被推搡著趕出門外,重重摔在地上。
腦海中,母親病弱的臉,奶奶布滿皺紋的手,朋友們借錢時的遲疑,無數個不眠的夜晚......一切浮現眼前。
他渾身發抖,頭腦發熱。不行,不能就這樣算了。
林陽找到幾個好友,開了一輛摩托車,再次來到陳家。他趁陳欣出門扔垃圾的機會,一把將她抱起,跳上朋友的摩托車。
"救命啊!林陽綁架我!"陳欣在他懷里拼命掙扎。
林陽顧不得那么多,將陳欣帶到了一家小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