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中年女性的覺醒都是從離婚開始的。
趙麗穎、章子怡、佟麗婭離婚之后都擁有了歷盡千帆,歸來魅力十足的風采。
“是的,分開已經又一段時間了,出于對孩子的保護,沒有跟大家同步我的生活。沒有狗血的劇情,對于,我們,走散成了,你,我,我很遺憾!”
隨后他的丈夫何建澤發文,表示會繼續承擔父親的責任,還力薦前妻的新電影《夾縫之間》。
10年婚姻,兩人好聚好散。
之前跟大家談過陶昕然童年遭受打壓式教育,有了女兒之后開始跟母親和解。(《《甄嬛傳》里那個最招恨的女人,今天卻讓我狠狠共情!》)
做了三年全職媽媽,她憑借一些綜藝和新角色重回觀眾視野,事業剛剛有了一點起色。
一切似乎變好的時候,婚姻卻按下了暫停鍵。
一個女人的前半生真的是波瀾起伏的,生育、工作、婚姻每一關都不是容易邁過去的。
陶昕然像所有普通女性一樣,踏上的這條平凡之路,非她所想,不如她愿。
但錯了又有什么關系,她曾在采訪中說:“人生本來就是一條不斷前行、不斷試錯又不斷修正的路,我不斷修正就好了。”
離婚也好、失敗也罷,不用嘲笑和埋怨過去的天真與無知,那些來時路正是一個女性的覺醒史。
01
十年“AA制”婚姻
緣分來的時候一切都好像是命中注定。
陶昕然和何建澤都是小透明的時候,在一場朋友攢局的KTV上認識。
何建澤看到陶昕然坐在一個角落似乎有些悶悶不樂,主動過去打招呼。
兩人一聊,發現陶昕然畢業于天津音樂學院,而何建澤正好是天津人,兩人還都是魔羯座、O型血。
如此“巧合”,兩人激動地握手三次,雙方都印象深刻。
于是一來二去兩人越聊越投機,最終確定成為男女朋友。
更巧的是,2008年的一天,兩人在未商量的情況下,竟然選了同一車次、同一車廂,座位還是相鄰的13、14座。
這成為兩人冥冥之中緣分已定的象征。
愛情長跑9年之后,兩人于2015年官宣結婚證并在天津結婚,這正是《甄嬛傳》反復熱播的第四年。
陶昕然在社交平臺寫道“已得一人心,愿白首不分離”,何建澤回應:“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對這份愛情,陶昕然早已十分篤定。
被求婚時,陶昕然哭著說:“謝謝在我狗屁不是的時候,愛我的人。”
盛大的婚禮上,她更是泣不成聲地說:“所有人都不看好娛樂圈的婚姻,但是我相信我們可以經營好我們的家,因為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第二年,陶昕然就火速生娃,女兒取名“何陶”,象征兩人的愛情結晶。
有了小孩才是婚姻考驗的真正開始。
因為生育本身就是一場消耗身心、精力、感情的長期拉鋸戰。
陶昕然懷孕的時候,孕吐嚴重,一天吐九次,胃液都要吐出來,一直堅持母乳喂養到娃15個月。
女兒一歲半的時候,她曾經嘗試過復工,但根本沒辦法跟孩子分開,一進組就整夜整夜睡不著覺,崩潰大哭給老公打電話。
于是她寧愿推掉許多工作,在孩子三歲之前一直保持全職媽媽的狀態,直到孩子上了幼兒園才恢復一些工作。
她早已意識到在婚姻里,女性是沒有辦法做好平衡的,只有犧牲。
這樣看來陶昕然似乎有些“戀愛腦”,實際上她也有清醒理性的一面。
在財政方面,她和何建澤是“AA制婚姻”的模式。
她曾在節目上分享兩個人財政獨立,但會拿出收入的一部分作為家庭共同開支,比如,女兒的生活費、學費等。
而且并不是均攤,是按照各自收入的固定比例來分攤,養娃和工作也是輪流上陣。
相比于大多數婚姻不分你我,進而大部分女性失去自我的分工模式。
這種“AA制婚姻”保留了各自的獨立性,但也讓夫妻關系變成一種近乎人生合伙人的模式。
離婚官宣之間,兩人共同持有的公司早已各自剝離,迅速實現了經濟劃分。
緣分去的時候一切都是籌謀已久的。
02
女子本強 為母更剛
媒體和朋友不止一次問過她:“在事業上升期結婚生子,失去很多機會,會不會可惜。”
也會可惜,但陶昕然不后悔,除了很想當媽媽之外,她覺得只有去經歷真正的生活,才不會靠著想象空洞地演戲。
媽媽這個身份,讓她真正體會到了人間冷暖,某種程度上也讓陶昕然完成了自我重塑,包括對角色和電影的理解。
陶昕然演過很多角色,《胭脂》里心狠手辣的美女特工馮曼娜、《黛玉傳》里精明強干的探春。
但無論演什么演多少,安陵容的光芒讓陶昕然和所有其他角色都暗淡無光。
有人嘲諷她:這么多年還是無法超越安陵容。
陶昕然反問:“市場也這么多年沒有超過《甄嬛傳》,靠我一個人的確沒有辦法超越安陵容,但是我一直在超越陶昕然。”
為此,她一直在嘗試更多豐滿的角色,走出安陵容,活出陶昕然。
去年她出演紀錄片《鳳凰·她的傳奇》里的李清照,外表清冷,內心剛毅,人物形象十分貼合。
李清照一生跌宕起伏,少年明媚溫婉,青年喜結良緣,中年悲痛喪夫,晚年慘遇渣男。
短短45分鐘,陶昕然將這位千古才女復雜多變的情緒與詩風演繹得淋漓盡致,平息了開播前的一眾質疑聲。
為了演好這個角色,陶昕然愿意花大量的時間研讀《金石錄后序》《漱玉詞》,自費學習宋代書法,劇中李清照的書法都是本人執筆,灑脫流暢。
這種對人物的琢磨與執著讓這個角色大放異彩。
因為是母親,她對母親和孩子等弱勢群體的處境尤為關注。
前不久,她出演《莎莉的回憶》中的失獨母親,劇組預算緊張,她寧愿0片酬出演。
因為,生活總要有人去冒險。
演員之外,陶昕然還在嘗試更多角色。
去年她擔任監制、制片、主演和宣傳的《夾縫之間》上映,這是一部關注留守兒童和單親媽媽的電影。
這部電影,她醞釀籌備了10年之久。
10年前,她和母親通話時,聽聞一個12歲的留守女童慘遭5名社會青年性侵的悲痛事件。
這件事像針一樣刺痛了一個母親的心,后來她又走訪了四川、貴州等地的留守兒童,發現這件事并非個例。
這讓她開始捫心自問,演員的職業意義是什么?
于是“為不常能發出聲音的人發出聲音,讓不常被看到的人看見”的信念成為她新的動力。
她從零開始學習監制以及宣傳,拉不來投資,她就將之前賺的片酬投到這部電影中。
幾乎以一種all in 的狀態在重塑陶昕然和她的作品。
可惜結果差強人意,該影片的票房只有77萬元,著實有點慘淡。
看起來這個轉型沒有那么成功,對此陶昕然早有預備也已經接受,她比想象的要從容和淡定。
“因為我認識到了自己的普通,但我也知道自己的不可替代性,我的獨一無二。”
03
可以不優秀 不可以委屈自己
對“優秀”和“成功”的去魅了,正是陶昕然覺醒之路上重要的一步。
允許自己普通,允許自己搞砸,就像婚姻不能像宣誓的那樣白頭到老,嘔心瀝血電影也未必叫好上座。
“為什么一定要優秀?”
“我想成一個有愛的人,因為我內心愛很多,比優秀重要。”
這個世界上比優秀和成功重要的事情很多,但是要努力去發現。
現在女兒上小學二年級,學校很卷,很多學生都沖出了起跑線。
不關心成績是不可能的,但相比成績,女兒的身心健康、性格開朗和對世界的好奇比100分的試卷更重要。
她一直覺得只有放松的媽媽才能養出放松的孩子。
有一次孩子被老師選為領操員,在很多學生和家長看來這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女兒直接拒接了,原因是她不想。
陶昕然沒有催促和追問,她覺得一句不想就夠了,不需要再給任何理由,給足了女兒尊重和理解。
同樣的,女兒曾央求她說:”我很想要一個妹妹。“
陶昕然也拒絕了,她說:”我也很想給你生一個妹妹,但是媽媽也很愛我的工作。“
她并不覺得對誰虧欠,大膽地留足實現自我的時間。
這種互相不捆綁的新型母女關系的確讓人放松不少。
她還曾經資助過兩個小女孩,其中一個女孩一點也不品學兼優。
還有一個小女孩給她回信,不僅匯報學習成績,叫她陶媽媽,還說長大了會報答她。
陶昕然不想讓資助行為跟她們的成績和未來的回饋掛鉤,也不想有什么越界的期待。
資助這些女孩的原因很簡單,只是想幫助她們而已。
她告訴這些女孩:“不要去迎合別人的期待,永遠把自己放在一個重要的位置。”
但她也不是圣母白蓮花,像安陵容那樣忍氣吞聲的人,碰到了她的邊界,她直接反擊。
曾經因為演的安陵容和馮曼娜都是反派角色,有網友抹黑她,甚至咒罵她的女兒。
陶昕然一點不端著,直接臟話開罵。
參加綜藝被惡意剪輯,把對別的演員的負面評價放在她的身上,陶昕然直接刪掉了制片人的微信。
“年紀大了,沒有跟任何人逢場作戲的興趣,舒服了就相交,不舒服了就撤。”
面對19年的感情也一樣沒有委曲求全,說斷也斷了,陶昕然的果斷干脆、敢愛敢恨,有點讓人佩服的。
“我即將40歲,越活越自我”。
30歲的陶昕然并不一定能理解她40歲說出這句話的含金量。
如今我懂的年紀,才知道有些魅力是獨屬中年女人的。
不去經歷那些失望、挫敗、艱辛,我們是不敢活出自我的。
經歷之后反而才會擁有了看清事情本質和放輕松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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