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本成效是AI正在做的事,但不會是它最重要的事。它要開拓的是人類想象力的極限,甚至如果腦洞再大開一點,可以是世間所有生物想象力的極限。
作者 | 賽娜(北京)
2024年7月,廣告導演龍新遠在抖音上發布了一支AI視頻,采用了歌曲《阿嬤》。
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在抖音上發過視頻,對短視頻運營一竅不通。可這支視頻發出后就火了,現在大半年過去,已經有了超100萬的點贊和3000萬的播放量。這支視頻的爆紅讓龍新遠有了身份轉變,「我從一個在行業里除了這個行業沒人知道的導演,成了一個有爆款作品的抖音 AI 博主。」
今年,他的6集AI短劇《35歲社畜計劃》正式播出,用「職場人突然變真牲畜」的奇幻設定,講述了一個現代寓言,在3個月內突破了216萬播放量。如果影視作品想要實現片中「半獸人」的裝扮,和各種打斗的奇幻效果,想必價格不菲,但龍新遠和他另一位工作伙伴用AI工具爆肝40天,完成了這部總時長24分鐘的作品。
雖然龍新遠一直強調:這個爆肝是一個不健康的狀態,但仍然能看出,AI短劇制作團隊是當下影視劇生產中,能撬動極致視覺效果的最小單位。這個最小單位在消費端受到了不少觀眾的認可,也在以其高效率的敘事與制作,進入生產端的視野。
即夢AI與抖音推出的「AIGC短劇招募計劃」,正是看中了這一作品類型的潛力。作為一個AI創作和內容平臺,即夢AI自2024年7月正式上線以來,就憑借其強大的文生圖、圖生視頻能力成為國內相關創作者們重要的創作工具。此次與抖音的聯合,是一次對創作者們的召喚與集合。
無論是像此前的龍新遠一樣從未接觸過抖音的創作者,還是成熟的影視行業從業者,無論是正在做、還是嘗試做AI短劇的團隊,都可以來報名參與。創作者們出創意,即夢AI和抖音則拿出技術、曝光、現金以及行業資源,為故事的探索之路保駕護航。
一種新的敘事與美學風格,或將誕生。
1.AI短劇為何令人興奮?
2月19日,首部AI付費短劇《興安嶺詭事》在抖音、風芒APP、B站同時上線,三天播放量就突破了3000萬。即使在抖音,《興安嶺詭事》解鎖后六集需花費五至九元不等,截至新聲pro發稿前,該劇集的抖音播放量也已經突破了5400萬,這一數據還在持續增長,其抖音原生端付費也已經超過35萬。
這是一件讓許多影視從業者都感到興奮的事情:又有新的內容形式可以變現了,體量比影視作品小,但以AI新技術為載體,未來還有廣袤的探索空間。
11集篇幅的《興安嶺詭事》,導演、技術總監丁寬帶著5人團隊做了大概三個月。這個時間和所花費的成本并不比一半的豎屏乃至橫屏短劇低太多,但如果對標的是奇幻、魔幻、玄幻這種「三幻題材」,以及仙俠、怪獸這一類產品,它就是大幅度的降本增效。
一位視效導演告訴新聲Pro,在網絡電影里一個怪獸的模型和資產,平均下來大概是幾千元一個鏡頭,七八萬一分鐘,而通常在怪獸題材電影中,怪獸畫面的總花費要在一百萬元以上。但對視效公司來說,還需要支付人力成本。公司日常五十多號人,大家完成一部怪獸類網絡電影的視效需要兩個半月,這之中大概就要支付60到70多萬的人員成本。
這還僅僅是視效部分的成本,如果要考慮到具體拍攝時聘請演員、拍攝協調等費用,就更高昂了。但如果使用AI模型,它就是一個文生圖——圖生視頻——視頻剪輯這個較為簡化的流程。
在低成本實現影視作品視效效果的同時,AI技術還能實現不少天馬行空的想象力,這讓AI短劇可以稱為不少創意的試驗田,快速試錯、迭代。在《興安嶺詭事》之后,制作團隊還計劃后續推出《哀牢山詭事》《豐都詭事》等系列作品,構建以地域文化為核心的懸疑宇宙,繼續嘗試把《山海經》《淮南子》中的志怪元素用AI制作出來。
相較于傳統的影視制作,在實現志怪元素以及三幻題材作品時,AI技術的制作門檻大幅降低。過去那些復雜的工序,在即夢AI等一系列產品出現后,其制作流程已經大大簡化。
走到這一步,抖音上甚至出現了不少完全沒有任何影視制作經驗的達人,一個人完成了一部AI短劇。影視創作的基本單位再度縮小,從創意到生產之間的路徑被再度縮短。
而抖音觀眾的包容開放,是這些作品最好的流量傾斜。作為當下AI短劇傳播最好的平臺,這里的觀眾對于AI短劇都是歡迎的。不少達人一個人制作的AI短劇,主角長相都難以從頭到尾保持穩定,但是評論區的高頻評價會是「大家湊合看吧」「還挺有創意的」,其點贊數也都會在10萬以上。
不少以AI作品為基礎的「梗文化」,也在這樣的氛圍下誕生。「AI修復老照片」一直是抖音上的熱門話題,當達人們摸索出了「AI修復」的某種規律,他們開始玩起了「模仿AI修復老照片動作」的熱潮。
AI短劇這個新生事物,已經在抖音這個龐大社區被用戶「玩」起來了。
2.當技術走向普惠
在抖音3月11日舉辦的AIGC短劇主創交流活動上,有很多影視行業從業者坐在觀眾席。有IP公司,有上市影視制作公司,也有抖音達人,大家都想踏入AI短劇這片藍海。
大家都隱隱感受到,2025年會是AI短劇的一個爆發時刻。但不少普通創作者,乃至臺下坐著的影視行業從業者們,站在AI短劇的門口,仍然對前路有些迷茫。
在丁寬和從業者們的交流與觀察過程中,他看到現在AI和影視之間的鏈接還沒有被打通。懂AI技術的人絕大多數不懂影視制作,而懂影視制作的人又絕大多數不懂AI。抖音上的PUGC達人基本是「散兵游勇」式的存在,在苦思冥想原創內容,手握IP的內容公司卻苦于找不到合適的人才來制作短劇。
AI短劇在技術與內容兩端,都存在著旺盛需求,他們卻不知道該如何找到彼此。
而即使找到了彼此,在溝通過程中,仍然有許多要克服的部分。在丁寬和龍新遠帶著團隊工作的過程中,他們也深刻地感受到,高效地向AI下指令并非易事。
丁寬從2022年就開始研究AI模型,仍然花了很長時間去研究碳基生物的思維習慣,當時還要跨越語言與網絡的屏障。如今團隊里有三位成員都是他從動畫學院招的畢業生,即使學過了復雜的動畫設計,他仍然要手把手教他們三個多月以上,才能真正進入AI短劇生產的節奏中。
改變自去年下半年開始。即夢AI模型功能的不斷迭代更新,帶來了AI技術的普惠和下沉,極大的降低了創作者的使用門檻,也讓大家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這類國產產品,不會像國外的工具一樣,很難生成合適的亞洲面孔,在指令上也因為語言的局限,總有詞不達意的時候。
在丁寬看來,即夢AI是一個封裝的體系,封裝之后就像個主機一樣,最后只剩幾個按鈕,幫助使用者快速地做出想做的東西。「對創作者來說還是很友好,能比較快上手的。」在多次測試中,即夢AI已經可以辨別表情、情緒、風格以及成語等較為「抽象」的詞匯,即使不使用專業的攝像名詞,也能實現精準任務執行。
在2024年底上線的即夢AI P2.0pro模型,只要輸入一張圖和指令,就能生成多鏡頭視頻,還能實現全景、中景、特寫等鏡頭切換,并保持了視頻與原圖總體風格、場景以及人物的高度一致,進一步簡化了AI劇集的創作內容。
有視效導演告訴新聲Pro,這半年,即夢AI這類國產產品的圖生視頻功能,已經完勝國外AI工具,他們已經在實際的工作場景中大量使用國產AI的圖生視頻功能。「過去在網劇里一個大海中起了漩渦、掀起巨浪的場景,大概成本要在一百來萬,但現在用圖生視頻,可能五千元左右就能實現了。」
《35歲社畜計劃》中的大海
而對龍新遠來說,即夢AI最好用的是「智能畫布」功能。「因為我不會PS,在做圖片處理的時候就非常依賴智能畫布,幫我進行圖片處理。」在用即夢AI做出富有電影感的鏡頭后,他通常也會使用「對口型」技術,搭配配音老師的聲音,給AI演員自動對口型。
當技術走向普惠,AI短劇的生產門檻進一步降低,越來越多的「最小單位」可以有了制作短劇內容的機會。
3.想象力沒有終局
《興安嶺往事》和《35歲社畜計劃》都開通了付費解鎖功能,且播放量數據仍然在持續上升,這無疑是振奮人心的,但就目前來看,類似的成功案例仍是寥寥無幾。
當下媒體在分析AI短劇時,也通常會提及從業者的兩個痛點:現在AI短劇真的有人看嗎?現在入局去做,真的能賺到錢嗎?
丁寬也非常能理解大家的顧慮。他提到了餃子導演的工作狀態,從他第一年做「哪吒」系列到現在,十年基本只出來了兩個月,就是每一部電影上來的時候營業一個月,剩下時間就在閉關創作內容了。
但在當下的市場環境,或許很難有人能做到這樣去閉關創作,有太多現實的重力在干擾,尤其對AI短劇這樣新興的、暫時還沒有探索出成熟的、穩定的變現模式的產品。
而即夢AI與抖音短劇啟動的「AIGC短劇招募計劃」,算是給AI短劇的創作者們托了底。
對精品內容,投資出品模式下單部最高投資比例50%-70%,單部最高投資金額200萬,重點作品最高投資金額可到500萬。項目投資僅僅是開始,此外,還有收益保底、宣發資源、經營變現等福利,以及品質激勵、新星激勵、爆款激勵、現金與創作激勵等多種激勵方式。
有了資金,大家就可以放心地去組建自己的AI短劇團隊。丁寬所提及的AI技術人才與影視人才鏈接的難題,平臺可以以自身的組織能力來協調,會提供短劇影視制作、和AI技術人才團隊之間的互相合作撮合,提供影視制作+AI生成技術融合的培訓、經驗分享與交流。
正式組建好團隊后,技術上,平臺提供半年期限的即夢AI無限積分、即夢AI + 剪映 + 醒圖產品的1年年度會員,還有定制化技術解決方案、大模型算力優先供給以及最新模型與功能優先使用,足夠團隊在一定時間里做充分的試錯與更新。
內容正式面世后,平臺也會給到足夠多的流量傾斜,幫助作品被更多人看見。在聯合運營模式下,單部作品流量推廣曝光最高可以達到3000萬 - 5000萬,而重點作品更是可以拿到1億流量推廣曝光。
抖音短劇運營負責人王晨還在活動現場補充道,抖音目前在通過更多的渠道、更多的路徑和更多的方法幫助大家提升內容的播放量。「我們已經打通了多端,如抖音極速版、抖音火山版,還有西瓜視頻等等渠道,一部劇從抖音的內容合作平臺上傳之后,其實會在多端以多種模式進行分發。」
而像《興安嶺往事》《35歲社畜計劃》兩部付費劇,在平臺內部會歸類為托管模式,平臺也會做智能的、梯度式的分發。在剛上新的新熱期,會主要針對高付費意向的用戶進行分發。一段時間發酵后,系統會擴大我的用戶規模,讓讓更多的受眾能夠看到這部劇之后,在托管模式下幫助這部劇從付費模式轉成免費中插或者免費的激勵視頻的模式來擴展我的用戶群體。
從當下用戶對短劇的強烈消費意愿來看,充分的曝光能夠轉化足量的潛在用戶。據中國互聯網短劇行業研究報告顯示,中國看微短劇用規模大概在 6.62 億,其中 36.19% 的用戶,也就是 2 億多的用戶每天會看短劇,這個比例占到了整個中國互聯網網民的59%。
在如此高的占比之下,短劇的用戶消費規模從 23 年的 373 億到 24 年全年超過了 504 億,已經能與電影市場并肩。據研究報告預測, 2027 年整個微短劇的市場可能會在 1, 000 億以上。
藍海已經鋪開,只待入局者。
在分享會上,一家傳統影視制作公司的AI初創團隊的成員,有些迷茫,向丁寬提問:應該怎么做呢?丁寬的建議是,公司里組一個三人的AIGC影視團隊,無論是影視背景、動畫背景、游戲背景都可以。「給他們三個月的時間,讓他們隨意地玩,看能玩出一些什么來。」
其實,這也是即夢AI和抖音正在做的事情。把流動的、強力的AIGC短劇人才鏈接起來,為大家一個充分安全的環境,支持大家去探索內容。每一類文娛產品想象力的邊界,就是在這樣無畏地探索過程中逐步擴大的。
而作為不屬于當下任何一種技術的新內容,在AI的持續迭代下,未來,它或許就能產生新的美學體系。它可能與現在大家喜歡模仿的「AI視頻」里的僵硬感有關,或許與當下熱門的AI志怪視頻中的怪異與荒誕感有關,但一定有著強烈的「AI屬性」。
剪映業務負責人張楠曾經在演講中提及,正如抖音是記錄美好生活的「真實世界」的相機,借助GenAI技術,即夢AI希望成為「想象力世界」的相機,記錄每個人的奇思妙想,幫助每個有想法的人輕松表達、自由創作。
降本成效是AI正在做的事,但不會是它最重要的事。它要開拓的是人類想象力的極限,甚至如果腦洞再大開一點,可以是世間所有生物想象力的極限。
而想象力,是一件沒有終局的事情。正如張楠所言,「其實想象力的局限,永遠不是技術的局限,而是認知的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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