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適道
“未來中美之間的競爭,將是太平洋兩岸華人之間的競爭。”
?這句預言的含金量隨著陳立武執掌英特爾CEO正在不斷提升。至此,美國本土四大芯片巨頭(英特爾、英偉達、AMD、博通)的“掌門人”分別如下:
- 英特爾:陳立武,出生于新加坡,祖籍福建福清
- 英偉達:黃仁勛,出生于中國臺灣省,祖籍浙江麗水
- AMD:蘇姿豐,出生于中國臺灣省
- 博通:陳福陽,出生于馬來西亞檳城
這四位華人CEO合計掌控著3.2萬億美元市值的科技帝國,其決策直接影響全球半導體產業95%的產能分布。
硅谷正式進入“華人”時代。
另一方面,印度人也沒閑著。
- Google的皮查伊(Sundar Pichai)正將Gemini大模型植入Workspace
- 微軟的納德拉(Satya Nadella)借Copilot重構生產力工具
- IBM的克里希納(Arvind Krishna)則通過Watsonx掌控企業AI中樞
這些印度裔掌舵者,也正掌控著全球80%的AI應用入口。
如今,在全球人工智能快速發展的浪潮中,兩股力量正在悄然角逐:一邊是在AI基礎研究與硬件領域展現強大實力的華人群體,另一邊是在AI商業化與企業管理方面獨樹一幟的印度人群體。
硅谷AI新時代正式拉開序幕。
如果說,把AI行業分為四大核心層面:基礎研究、硬件支撐、軟件應用和商業化運營,那么這四個層面則構成了完整的AI產業鏈,從理論創新到市場應用,缺一不可。
01 AI基礎研究:華人的理論制高點
AI基礎研究代表著人工智能的理論突破和算法創新,是整個AI產業的基石。這一領域需要深厚的數學和理論計算機科學背景,主要在學術機構和頂級研究實驗室進行。
華人科學家在這一層面表現突出,以李飛飛團隊開創的ImageNet數據集為起點,近年來,華人學者占據各大頂會論文作者席位的半壁江山。比如2023年NeurIPS(全球頂級AI會議)中國貢獻的論文占比有27%(全球第一),而印度貢獻的論文不足5%。
這種優勢源于東方(卷王)教育體系對STEM基礎學科的極致打磨——中國學生在國際數學奧林匹克競賽中累計獲得185枚金牌,作為對比,排在第二名的美國從1974年開始參加該競賽,累計收獲141枚金牌(實際上大多數人還是華人)。
AI基礎研究領域重要華人AI科學家舉例:
李飛飛(Fei-Fei Li)—— 計算機視覺專家,前Google AI負責人,ImageNet創始人
吳恩達(Andrew Ng)—— 機器學習專家,創立Google Brain和Coursera AI課程
朱松純(Song-Chun Zhu)—— AI認知科學專家,推動視覺AI發展
02 AI芯片與硬件:華人的硬件霸權
AI芯片與硬件是AI計算能力的物理載體,AI算力戰爭的本質也是芯片架構之爭,包括從GPU到專用AI加速芯片的各類計算設備。 這一領域需要深入理解半導體物理和芯片設計,以及先進的制造工藝。
黃仁勛的CUDA生態控制著全球95%的AI訓練市場,蘇姿豐帶領AMD在數據中心GPU領域實現市占率從3.8%到25.1%的逆襲。這種硬件統治力建立在三個支點上:
- 晶圓代工:臺積電等亞洲公司主導全球7nm以下先進制程產能
- 封裝測試:中國企業在Chiplet技術專利量占比61%
- 設備攻堅:上海微電子28nm光刻機良率達國際水準的97%
全球AI芯片行業的華人主導格局:
- NVIDIA(CEO黃仁勛)—— 全球AI芯片霸主,其GPU已成為AI計算的標準配置
- AMD(CEO蘇姿豐)—— 生產高性能計算芯片,在AI計算市場中迅速崛起
- 華為昇騰、寒武紀—— 中國AI芯片產業的中堅力量,逐步打破美國壟斷
AI軟件與應用是將AI理論和硬件能力轉化為實際可用的產品和服務,如大語言模型(ChatGPT)、AI圖像生成工具(Midjourney)等。這一領域需要強大的軟件工程能力和產品設計思維。
當技術進入產品化階段,印度裔的軟件工程優勢開始顯現。Google Brain開發的TensorFlow框架,其商業化進程中印度工程師貢獻了大量的API接口優化代碼。這種能力或許源自“印度硅谷”班加羅爾的獨特培養模式:
- 代碼馬拉松文化:每個IT畢業生在校期間都要參加hackathon(編程馬拉松)
- 需求翻譯體系:印度工程師將產品需求文檔拆解顆粒度比同業精細
- 分布式協作:印度團隊跨時區協同效率高出行業基準水平
不得不承認,印度人英語好確實是優勢,這讓他們在全球軟件行業溝通無障礙,既能精準理解國際客戶需求,又能流暢表達技術方案,成為連接東西方科技世界的重要橋梁。
印度人在AI軟件公司的優勢地位
- 在AI SaaS(AI軟件即服務)、生成式AI(如ChatGPT)、AI云計算等領域,印度裔高管占據重要位置
- 印度在IT軟件外包方面積累的豐富經驗,使他們在AI軟件工程和產品化方面擁有天然優勢
AI商業化是將AI技術轉化為商業價值的過程,包括商業模式設計、市場戰略制定、企業級AI解決方案部署等。這一層面需要卓越的管理能力和商業敏銳度。
印度裔高管在這個方面也展現出驚人的戰略柔性。比如微軟CEO納德拉用“移動優先、云優先”戰略,僅用5年將Azure AI服務收入從7億提升至340億美元。
代表性印度裔CEO:
Sundar Pichai(Google)—— 掌管Google AI研究和DeepMind
Satya Nadella(微軟)—— 推動與OpenAI戰略合作,大力投資ChatGPT
Arvind Krishna(IBM)—— 領導IBM向AI轉型的戰略
此外,在“抱團”方面,印度人更是遙遙領先。有段子說,一家公司只要一個部門里招進來一個印度人,很快這個公司就會充滿了印度人(國家也是如此,比如印加大……);反觀華人,很喜歡分“派系”,搞搞地域歧視是很常見的事,學校之間都還要分不同的校友會,同一個校友會還有本碩博的鄙視鏈……
不管怎么說,在當前全球AI領域的核心戰場上,正站著兩支來自東方的力量——華人與印度人,沒有任何主流AI公司能繞開這兩股力量。
如果說未來已來,那么這場由東方力量主導的技術革命或許才剛剛開始。
注明:本文引用的市場數據均來自第三方研究機構公開報告,可能存在統計口徑差異;建議讀者結合多方數據源進行交叉驗證,并以相關機構的最終官方數據為準。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