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她一年四季都穿著旗袍,冬天會在旗袍外加一件白狐裘,過著精致的生活。
胡太太今年三十來歲,長得很美,身材勻稱,說話溫聲細語,比黃鸝鳥還要脆上幾分。
她一年四季都穿著旗袍,冬天會在旗袍外加一件白狐裘。
聽說,她之前是唱戲的,后來嫁給了胡先生,過上了全職富太太的生活。
胡先生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肥胖男人,好似極忙的樣子,鄰居們很少看到他。
一個月能見上一次,就很難得了。
通常,只有胡太太一個人在家,每日顧影自憐。
即便如此,她也會打扮得很精致,只要離開了臥室,必定會穿戴整齊,不讓人見到她睡眼惺忪的模樣。
胡太太的人緣非常好,小區(qū)的老人孩子都喜歡她,她經(jīng)常接濟大家,誰家缺錢急用,只要跟她開口,她能拿出來都一定會答應(yīng)的,沒錢還,她也不會催你。
大家很樂意跟她走動,但沒人去過她家,唯一去過一次的,是居委會的王大媽。
王大媽說,胡太太家里古色古香,跟電視里的古代片一樣,美得讓人挪不開腳步。
胡太太心情好的時候,會抱著一把琵琶,坐在小區(qū)的亭子里,給大家伙唱戲,那聲音能將全小區(qū)的男人都吸引來。
打扮精致,穿著典雅,一身復古的胡太太,抱著琵琶半遮面地坐在那里唱戲,美得讓人以為自己穿越到三十年代的舊上海。
但多半的時候,胡太太的心情是不好的,她心情不好時,會去打麻將。
小區(qū)的棋牌室很歡迎她。
只要胡太太進了門,棋牌室里必定爆滿。
胡太太無論心情好,還是心情壞,都不影響她的闊綽。
賭錢,她多半是輸?shù)模數(shù)闷穑那椴缓茫斄隋X,心情就好了。
這樣大方闊綽的漂亮女人,誰不喜歡跟她玩牌?
胡先生在家時,胡太太必定是閉門不出的,別說唱戲,就算是麻將都不玩。
等胡先生走了,她自會出來。
胡太太沒有孩子,她總覺得女人生孩子會影響自己的身材。
鄰居曾說:胡太太,你這么美,生出來的孩子,不是帥哥,就會是美女。
胡太太總是笑著搖搖頭:我不會生孩子,自由慣了。
胡先生不會有意見嗎?
他不會,我們說好的。
既然胡先生沒意見,大家也不便多說,但總嘆息,這么好的基因,可惜了。
胡先生跟胡太太很恩愛,鄰居們從來沒有聽見他們兩個人發(fā)生過矛盾。
小區(qū)就這么大,誰家吵個架啥的,第二天全小區(qū)的人都知道了。
但胡太太家,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爭吵。
胡太太從來不說自家的私事,大家對胡先生了解甚少。
大家也曾猜測過,說胡先生是做干貨生意的,又有人說他是做家具生意的,還有人說胡先生在外面有女人,等等。
但胡太太從來都不理會這些,她依舊開心時唱戲,不開心時賭博,活得有滋有味。
胡太太最大的優(yōu)點,是從來不參與任何的八卦,也從不參與任何糾紛。
唱最愛的戲,做美味的菜,化最靚的妝,打最爽的牌。
胡太太精心過好了每一天。
事情,在某個午后,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幾乎全小區(qū)的人,都被驚動了。
胡先生不在家,胡太太還在午睡,一輛豪車停在了胡太太的那棟樓前。
從車里面走出一個穿著雍容華貴的婦人,她年約四十多歲,濃妝艷抹,金玉滿身。
她一走下車,仿佛小區(qū)里所有的桂花樹都開了花,暗香浮動。
她冷冷地指揮著一起下車的幾個男人:去把那個狐貍精,給我揪出來!
樓道口前,很快就聚集了很多街坊鄰居,大家議論紛紛。
很快,胡太太就被人從家里拖了出來。
這大概是大家第一次見到她如此狼狽的樣子,她穿著寬松的睡衣,長長的秀發(fā)披在了身后。
滿臉震驚。
“狐貍精!你以為你躲到這里來,我就找不到嗎?”
闊太太上去就對著胡太太的臉狠狠地扇了兩巴掌,順手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fā),對著大家說:“大家看看,這個女人叫胡曉紅,是個不要臉的小三!她勾引我男人,被我男人包養(yǎng)了!”
這話一說出來,大家伙也怔住了,胡太太是小三?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之前怎么沒想到呢?或許是大家不愿意將那么美好的形象,跟小三聯(lián)系在一起。
胡太太在這里住了好幾年,跟大家都相處愉快。
但,她被人從屋子里面拖出來,扇耳光,揪頭發(fā),圍觀的鄰居們都沒有說話。
大家站在一邊看著,議論之聲不絕于耳:
真沒想到,她居然是個小三!
其實也不奇怪啊,她那么大年紀還不要孩子,呵呵。
長得那么漂亮,卻要去做小三,想不明白,嫁個什么男人不好?
小三就該打,扒光了才好!
呸,我看你是平時沒碰過她,想趁機揩油吧?
胡太太目光有些絕望地看著大家,她沒有開口呼救,眼中的淚水簌簌地落下。
一個男人想要出來,立刻被他老婆阻止了:我警告你,你要敢過去幫她,晚上別進家門。
男人嚇得不敢吭聲。
闊太太罵了幾句,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胡太太的臉上,胡太太白里透紅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大大的五爪印。
無論闊太太怎么罵,怎么打,胡太太就是不吭聲,也不還手。
胡太太被打得嘴角的血都流了下來,她一臉的無所謂,連那絕望的眼神都消失了。
闊太太打得手也疼了,指著她的鼻子罵:你說你是不是賤,好好的戲不唱,非要做小三!呵呵,破壞了別人的家庭,你以為你會幸福嗎?
胡太太看著她,說: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破壞你的家庭,我只想默默地做他身后的女人。
闊太太氣得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下賤的胚子!
她伸手揪住了胡太太的衣領(lǐng),那寬松的睡衣,被她用力一扯,紐扣全部掉了下來。
胡太太掙扎著,但那兩個男人控制住,根本無法動彈。
闊太太冷笑著說:今天就讓大家伙看看,你是個什么樣的人,呵呵,搶我的男人,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又伸手一拉,將胡太太的內(nèi)衣扯了下來,胡太太掙扎著,在地上翻滾,但卻無法擺脫那兩個大漢的控制,闊太太伸手抓住了她的睡褲,往下拉。
一邊拉扯,一邊叫罵:反正你是個賤貨,也不怕被人看,今天就讓在場的老少爺們,好好看看,你這個下賤貨到底長得怎么迷人了!
胡太太用盡全力掙扎,她的口中發(fā)出近乎絕望地哀嚎,那一頭如瀑布一般的黑發(fā),在地上滾滿了土渣樹葉等。
闊太太人粗壯又有力氣,還有兩個大漢幫著她,胡太太雖拼死掙扎,但嬌弱的她,哪里能抵擋住那三個人?
哭嚎的聲音不斷傳來。
正糾纏著,就聽見一個男人沖了過來:你們這是做什么?